李家庄,庄门外。
敌群中,李秀的长枪一直保持着平抬向前,枪柄也始终夹在腋下。原本银白的枪头被血浆所覆盖,早已变成了血红色。其身下的战马怒嘶长鸣,四蹄飞扬,与主人一同无所畏惧地冲锋在敌阵中。
护军李秀如此,三百南夷骑兵也是如此,这是军骑冲阵的姿态,也是军骑无法阻挡的威仪。
“再冲,杀...”
“杀...”
李秀亲率南夷骑兵出庄迎敌,这一举动给敌军主将衙博带来了恐慌。
说到做到,这是衙博心中对李秀的评判,也就此让衙博有了不相信。
他开始不相信那个人的话,也开始不相信那个人。
虽然杀出的军骑并不多,估算也就二三百骑。但瞬间的不可阻挡,瞬间的血肉横飞,让督护衙博忽略了这一点。
他是军伍之人,知道两军对阵的打法。
军骑冲阵,步兵杀伐,这是步骤,也是常识。既然南夷军的军骑先行,那随后的便应该是南夷的弯刀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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