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木子靖将潘凤平放在草地上,自己则是扶着一颗枣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从小土坡开始木子靖马不停蹄的背着潘凤一直往西南方向跑,今日终于是见有城池了。
宜阳城。
这一路上,他虽见了好些村庄,但都空无一人,似是战事来临,皆落荒而逃,想讨口吃的都没可能,只能吃些井水果腹。
如今两日到了这宜阳城,终于能好好歇歇脚,顺便给潘凤找个好大夫了。
想到这里,木子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幸运的,在第二日恰好觉醒了山海经传异兽驺吾的血脉,能日行千里,否则怕是早就饿死在路上了。
这一路微渗白光的野草中,也不知有多少饿死的人的尸骨!
“唉!不论哪种世道都有很多在底层受难的可怜人啊!宜阳城下草萋萋,涧水东流复向西。?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木子靖很是感慨。
“善,大善!文法自然,诗好心更善!若世人皆有小将军此心,大汉无忧也。”一老叟忽然在木子靖背后出声道。
他仿佛自山野而来,背着竹篓,里面似是刚采的药材,凝露未滴。老叟身形虽看起来单薄观其细处却别有一番神韵。
“老人家过奖了!”木子靖脸色微红,这文抄公他做起来却是有些不习惯。
“小将军大才,不必过谦。老夫行医云游五十载,虽不善提笔动墨,但这点鉴赏的能力还是有的。”老人家说着缓缓走近,待到身前,却是一把握住地上潘凤的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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