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微微皱眉,正待相问,便被华佗拉住往主院而去。
茶过三盏,蔡邕终是弄清楚了华佗此次登门拜访的来意,面带疑虑道:“这么说,元化你是想让我为这小友取字了?”
这个时代取字可是很慎重的一件事,唯父长辈方能为小辈取字。
今日若蔡邕为木子靖取了字,那么日后木子靖便可借这蔡邕的名气出去混,要是出名了,蔡邕是亦与有荣焉,可若是木子靖变得臭名昭著的话,他蔡邕的名声也自然会被污损的。
“伯喈可是担忧我这小友会给你惹来麻烦?”
华佗面上喜色渐淡,旋即又脱口道:“宜阳城下草萋萋,涧水东流复向西。?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好句!好诗!好心!是俞涉小友所作?”蔡邕闭目细品片刻后,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木子靖道。
“正是小可。”木子靖躬身点头,看这架势要求字这文抄公怕是只好做下去了。
“小友师从何人?为何尊师不与小友一副好字?”蔡邕皱了皱眉头,见华佗正要言语,当即按了按他手腕。
“无师,涉本就一乡野之人,家父生时勉强教我识得几个字罢了。”木子靖摇了摇头,他无法坦白自己的八年义务教育。嗯……他那时候还没有六年级。
“果真?小友可否用今日之景,做诗一首,让我和元化兄品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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