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让蜀王愣住了,萧尔却似乎并没有过于痛苦。
他就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这多亏萧蟠的好母亲。”当年他襁褓落水,本就伤了根基,之后十几年在蜀王府中艰难地挣扎生活,前蜀王妃自然不会给他好好调理身体,时间久了,延误了最好的休养的机会,等蜀王府改天换日,萧闵回到蜀王府,再想给他调养,那些蜀中名医们能调理他的身体,可是对他的子嗣问题却都束手无策。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
萧尔眼神晦涩了半晌,便对蜀王说道,“父王不必挑拨我与大哥的关系。顺便告诉父王一句。大哥性情宽容,可我总要冤有头债有主。我只说一句……父王若真想要蜀王府血脉,那如今能指望的,也只有大哥一个。”
他对蜀王善良地笑了笑,是个温柔性子的样子,可是蜀王看着他却傻眼了。
“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
若萧尔敢说蜀王府血脉只能出自萧闵,那萧蟠呢?
阿宝都看着萧尔惊呆了。
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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