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着笑,完全没有刚刚在上房里的高谈阔论,志得意满,姜国公却懒得和她周全,只抱着歪着小脑袋对自家大伯娘眨眼睛的阿宝,盯着广安侯夫人不客气地问道,“谁准你来我家的?!”
这话格外不客气,广安侯夫人脸上挂不住,只是想到如今姜国公在新君面前仿佛也要被重用,自家还得靠着姜国公府的时候多些,只能勉强地笑着说道,“妹夫这话奇怪,都是姻亲……”
“谁是你妹夫,谁是你姻亲。一个小妾的娘家,也敢在老子的面前充姻亲?”姜国公打断了她的话,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大得很,这样羞辱广安侯夫人,广安侯夫人一想想这样不给脸的话恐怕国公府的下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眼前一黑。
这野蛮人……
“妹夫……”广安侯夫人气得浑身突突直跳。
“当年我就跟你们说过,老子没有没脸没皮,上杆子送女儿给我儿子当小妾的亲戚。当初我怎么说的来着?你们广安侯府与狗不能入府。怎么着,我在边关久了,你们就忘了这府里是谁当家,自己飘起来了是吧?”
这话也叫姜国公夫人颜面扫地,她本就虚弱,颤抖着咳嗽了几声,气得浑身直哆嗦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沙哑地问道,“国公爷这是在说我?说我不配当家,说我不该当家么?”
姜国公镇守边关,她在国公府里自然说一不二,十几年顺风顺水。
如今丈夫才回来,就给了她这么一句话,这叫她如何在国公府立足?
且他们都年岁不小了,孙子都快要成亲了,人要脸树要皮,丈夫怎么能当着这么多的晚辈这样不给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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