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安侯府无论吃用还是字画古玩花销的银子,京都的店铺大多跟姜国公府对账,姜国公府来花销这笔银子。
且打从她嫁过来,就从国公府的公中每月都给广安侯府支一万两银子做侯府的花费,这都是几十年,从她嫁进门的时候就有的成例,无人敢于撼动。可是如今她被姜国公圈在院子里,范氏管家,竟然范氏就敢将这些花销给抹去了。
广安侯府再在京都店铺花了钱,范氏只让店铺往广安侯府去要钱,她不给了。
每月一万两银子的侯府月银,范氏也不给了。
这让这些年靠着国公府生活的广安侯府怎么受得了?
要不是如今范氏管得严,广安侯夫人求救无门,若不是碰上了姜贵妃有孕一同进了宫,她还是个聋子瞎子,完全不知道范氏竟然敢这么胆大包天。
“这是父亲的意思。儿媳自不敢擅做主张。”范氏眉头都不动一下,面对姜国公夫人这般愤怒,冷淡地说道。
这的确是姜国公的意思。
打从姜国公知道直到如今,老国公不仅得养自己的一家子,还连带着广安侯府一起养,姜国公就不干了。
诚然,当年迎娶姜国公夫人的时候,养着广安侯府是姜国公点了头的,广安侯府花销抛费都由姜国公买单,他当初觉得也的确没啥。
娶了人家娇养的姑娘,养着老岳父一家人,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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