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头?姝宁?她跟你说什么了?”姜贵妃正觉得有些不知该怎么办,骤然听到姝宁,不由忙问道。
姝宁是她的福星,所说的话再没有不准过,她吩咐过宫女的事,必然也都是对她有好处的。
“三姑娘前次就说,娘娘有了身孕是大喜事,只是娘娘有孕日久,陛下恐怕……”见姜贵妃抿紧了嘴角,脸都黑了,这宫女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衣袖下的那个姝宁塞给自己的八宝赤金手镯,越发地带着笑容对姜贵妃说道,“三姑娘一心挂念娘娘,最有孝心的,自然急娘娘之所急,想娘娘之所想,把娘娘的事当成天大的事!”
“那又该如何呢?”皇帝正是最鼎盛的年纪,姜贵妃可不敢说他会为自己守身如玉。
宫里这么多美人,皇帝想守恐怕也舍不得守。
可一旦有了新人,由得新人得宠日后到她的面前嚣张,或许要妄想她的位置,她想想都要气死了。
“三姑娘说,那些新鲜的美人若是推到陛下的面前,也不知心性,更不知会不会对娘娘造成威胁,怕成了娘娘日后大患。”
这宫女虽然觉得姝宁人小鬼大,才六七岁的年纪,就把这些女子的事研究得怪明白的,不过她是姜贵妃的宫女,荣辱与姜贵妃休戚相关,自然也一心为姜贵妃考虑,觉得姝宁说得对,压低了声音对姜贵妃继续说道,“不如寻些陛下的旧人……张妃,娘娘觉得如何?”
“张妃?”姜贵妃对张妃这个自己一入宫就对自己俯首帖耳,诚惶诚恐的女人颇有几分满意。
张妃一向在她的面前低眉顺眼,小心侍奉,仿佛跟寻常奴婢也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