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是几年,还就是两年?”
两年后林和平就三十一了,周建业道:“两年!”
“那你得生个儿子。一男一女正好凑个好字。”
周建军和段芬芳过来,正好听到这句,互相看了看,想说什么,看到几人又把话咽回去。
到厂里,吃饭的时候,工人都去上班了,段芬芳才跟林和平说,“我跟周老师之前还担心孩子大了,村里人会不会在她面前说漏嘴,今天发现村里人已经把林林当成我们生的。”
“不是当成,是大伙儿都知道这种事不能说。”林和平道,“除非特坏的那种人。清河村没有那么拎不清的。”
周建业点头,“还有一点和平没说,乡里乡亲要在一起住一辈子,不是世仇,他们也不敢乱说。你俩与其担心村里人,不如担心你们以后的同事乱嚼舌根。”
周建军不由地想到首都,想到首都就想到他那个难缠的岳母,问段芬芳,“爸妈最近打电话有没有提到岳母?”
段芬芳摇头。
周建业不信,“你母亲幡然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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