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将戚瑜拦腰抱起来, 稳稳的走向卧室。
总不能让女朋友白白冤枉他。
总得真的坐实她的话才行。
谢景身上随意的裹了件睡袍,薄薄的,戚瑜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谢景有点紊乱的心跳声。
他素来心跳平稳, 难得紊乱的时候, 还是做了剧烈运动之后。
久旷,一次自然不够,三次都不够。
戚瑜揽着谢景的脖颈,委屈巴巴:“我再也不说你凶了。”
“我错了。”
“真的错了。”
谢景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 嗓音暗哑含笑:“迟了。”
戚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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