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奈就像挂在画像里的人一样, 冷漠的看着宫殿大乱,看着众多有过几面之缘的宫人因为夫差死亡,奔走间流露出茫然或者慌乱, 看着原本坐在宴席中的武者心思纷杂。
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想, 大概是有些关系的,比如说,好像没怎么和夷光说, 我除了会熬药, 好像也能算对毒术略通一二。
所以就剩那杯酒宫人端上来, 到了自己的面前,喝下去。
——也没有关系。
夫差尸体倒在不远处,众人为证,却都不敢动。他喝下去, 说不了几句话便口吐黑血, 沈奈轻笑一声,若是自己喝下去, 顶多运功,将毒排出去。
“夷光, 你看, 现在算是乱起来了吗?”沈奈虚心问身旁这个名字的感受。
她虽然有时和常人对不上线, 可也知道, 自己的标准和其他人有时南辕北辙。
夷光正看这那被所有人包围的、再尊贵毫无用处的尸体:“难道不算吗。”
不怎么算。
一国之主身亡, 下面没有足够能力接任上来的继承人, 这个时候,这块势力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块已经蒸熟待入碗的肥肉,是取干净了皮散发着甜香的榴莲。
沈奈想到这里, 突然想起现在这个年代,甚至这几个世界,榴莲这种水果,自己都没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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