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奈从三四岁到十岁, 除却这一点身份上面的变化,其他的一如往常。
照常的练功,偶尔走在路上, 还会去霍霍一些长得漂亮的花花草草, 将其摘走插到自己房间的花瓶里当装饰。
只是在某一天, 沈奈走在去练功房的路上, 抬头看见看见了天上的太阳,烈日当空,她不怎么怎么,就突然想起来当初自己小小一个, 被一个流着泪, 神态有几分癫狂的女子放进铺满干草的篓里。
想起来的瞬间, 沈奈仿佛感觉到闷热的、干燥的...身边还存在那一股干草的味道。
那时, 沈奈才恍然的想起来, 原来一个眨眼过去, 自己已经在移花宫生活十年。
想了想, 她找来了两个移花宫的宫人, 吩咐了她们去查一件事,找一个人。
“姐姐,我一直都在移花宫内,连绣玉谷都没出去过几回, 过几天,我要出趟门。”在练功房里遇上邀月,沈奈便和她说自己的打算。
“我突然记起以前的事情,想到了将我生下来的母亲,吩咐了人去查查,有消息了, 再出去看看。”
世上没几个婴儿,能记得自己从出生开始发生的事情,沈奈就算是例外,也不会如同寻常孩童一般,对“母亲”这个存在,有一种依赖和无法割舍的牵绊。
所以,沈奈的看看,就真的是“看看”。
但邀月明显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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