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点了点头,确认的确是有这回事。
花容铺的外头,在一处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有两个身着深色短打的男人,一直盯着大门。
进出的女客并不是很多。
花容铺里的胭脂水粉价格都贵,制作的方子也极好,不是邀月从移花宫的藏书里面找出来的,就是沈奈脑子里面记的。
来来往往的人摄于价格,有时是出门游玩,和闺中密友一起带着下人来挑选,有的是直接每个月派个固定的嬷嬷来取。
“还没出来?”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烦了。
“没出来就慢慢等,总要出来的。”另一人紧盯了大门,“再说,那么大一笔钱,事情给人办好了,够咱们逍遥大半年了。”
他们本是街上的地痞无赖,如今穿着人模人样的,不过是因为这一身行头都是旁人出钱置办,为的,就是给这花容胭脂铺的生意添堵。
邀月和怜星掩在身后,因此要人冒险做这事的价格,便越来越高,这两人盯准的目标是常常出现在人前的花月奴。
问清楚了账本的古怪,这在外面的两个地痞一直在等的人就出现在大门处,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进了马车,按照他们知道的情报,这是要回花府。
马车上,花月奴和身边的移花宫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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