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骑着马的几个白纱的女子也一言不发，沉默的马和车踏过许多热闹的街道，离大漠边缘越来越近。

        曲无容本是跟着柳无眉李玉涵夫妻，他二人目的是前往京城。可石观音的追杀来的比她们两人预料的还要快，见事不妙，曲无容在柳无眉提醒之前就自己逃走了。

        石观音接受了镜中的自己透露出来的未来，加上无花的死讯，对这些事情更多了不耐烦，柳无眉虽然应付走了石观音派来的人，却又不得不吃了她送来的毒。

        “做师姐的含笑服毒，当师妹的狼狈逃命。”

        “相公你说，是她曲无容可怜一些，还是我柳无眉可怜一些？”

        “我们本不该如此的，我们也本不该如此的。”

        前一个“我们”，柳无眉说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曲无容因为资质被石观音看上，杀了她的父母，将她收为徒，可如今无论是自己还是曲无容，都被石观音所忌惮。

        后一个“我们”，她则是抓紧了李玉涵的袖子，惹得她身边的男人对她越发的怜惜。

        柳无眉握着李玉涵的手，笑着笑着，不知怎么，眼泪就笑出来了。

        李玉涵轻轻抹去了柳无眉流出眼眶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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