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府虽然苟且偷生,却没有危险,身处战乱年代,外面显然比萧府要危险。
萧子寒就那么站着,也不走动,静静的看着萧子扬费力的提水,在看着他把小厨房弄的满是烟。
在看着他把木桶里的水倒进那个从未用过的锅里。
“把锅刷干净。”
这些事,萧子扬从不曾做过,也没有人教过,可现在迫于萧子寒的威压下,萧子扬笨手笨脚的将满是锈迹的锅刷了一遍又一遍。
待萧子扬刷好,汗早已浸湿了身上的衣服,发出难闻的气味。
萧子寒站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一直盯着萧子扬,偶尔说一句话。
直到萧子扬沐浴完,萧子寒才动。
他走到萧子扬身后,拿起衣服替他穿好,在用一根发带将那黑发高高竖起。
一个翩翩公子,就这么站在萧子寒面前。
没有靴子,萧子寒又折回自己的屋里拿了双新的给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