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萧子寒拱手:“三哥他为难六弟。”
“你哪来的六弟?”
颜夫人愣了神:“你为了那个蛀虫与你哥哥起冲突,就是你的不是。”
就在颜夫人要让萧子寒道歉时,一个大夫背着医药箱匆匆走来。
“夫人,劳烦夫人让老朽给公子看看伤。”
儿大避母,大夫说这句话也合情合理。
“看什么看,死了清静。”
在颜夫人眼里,似乎只有萧子枫一个嫡子。
“母亲何必动怒?子扬他也是我萧府的公子,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也就罢了,我只是带他出去吃碗面,这是做兄长应该坐的。”
萧子寒让大夫把药留下,然后让大夫走了。
“你竟然训斥起母亲来,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颜夫人故作心痛的捂住胸口,拿着绣花丝娟的手指着萧子寒:“还有你这伤,如何来的?”
“一点小伤,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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