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监游离,让他永不见天日,那个女的,让她活不到明日晨出!”
生母大夏宛一通抓狂,垂头搭脑,推开门独自走了出去,两个儿子并舅舅父亲开始商议围捕计划。
第二日。
游离醒来,着一身白囚,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有某个结印束缚了修仙之体,震压得喘不过息,甚至连爬动都困难。
“来人!”他哐当着牢狱的柱子,一遍遍呼唤。
只得空荡荡传来回音,狭小的牢房只留一扇通气口,虚弱地射进一小寸光线,一盏微弱火光的油灯,时刻飘荡淡淡清香。
“来人!”他一遍遍摇着门柱,越加愤怒。
过道始终空无一人,自身仿佛被遗落在深山中,安静得连虫蛇鸟蚁都不来打个照面。
“灵儿...”思念甚微,魂牵梦萦地喊着妻妾的名字,想象不到她会遭受什么。
如果自己尚处囚禁,那她一个下阁身份,定受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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