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烟一桶一桶费力地从外头拎进,直至将整个囚室洗刷干净。
牢房是干净了,过道却满是熏臭,看守的完全没了踪影,独剩兄妹二人。
游烟褪去了游离上衣,拿起净布搓着温水擦拭他胸前污垢,满头大汗,郑重其事。
没料到游离突然睁眼,犀利相视,扰得游烟一时心惊肉跳,本能往后缩,心慌意乱。
“别动!”他紧紧地牵住游烟手腕,捏疼了。她在挣扎,畏惧和抗拒,因为传言哥哥疯了。
直至从他眼中看到昔日那股熟悉,游烟滚红着烫额,汗出如渖,忐忑着他会做出什么来。
“灵儿真的死了吗?”游离问道,迫不及待。
‘嗯嗯!’游烟在挣脱着,示意疼痛,同时肯定点头。
游离松了手,与其说兼顾妹妹的感受,更不如是因为从最信任的人口中得到了答案,妻子已经死去,身体意志瓦崩,也随之,泪如泉涌,好不销魂。
不愿直视妹妹,游离把头扭向墙角,憋着咽呜,好不神伤,人琴俱亡,了无生望。
“哥!”游烟也成泪人,怜惜着,试着弥补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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