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对待亲舅舅大夏霸,这个瓦釜雷鸣,经作下车之威的男人,居然也潜有一面,护私心切。
口口声声上阁血统的延续和名号不容亵渎,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不见得十恶不赦,姑且认为双手不沾血便一贯心安理得。
让游离啐弃,今日要将他折磨个体无完肤,再向身后使了个眼色。
“第三层,星灼!”随从黑风衣道。
近乎神威的上古瞳力,再次将公爵大夏霸刚刚长成的意识剥离,拧着二人进入幻境中。
来到大夏居府,御牧关押的一间牢房中。
持续幻境中,地堡里公爵跪着,一双白瞳,形如死尸;
第二日,御牧醒来,着一身白囚,蓬头垢面,某个结印束缚了他的身体,压得人喘不过来,甚至连爬动都困难。
“来人!”御牧朝着禁槛外呼喊,一遍遍,只得空荡荡传来回音。
狭小的牢房只留一扇通气口,虚弱的光线只能照亮一只瞳眶大小,还有一盏燃烧着微弱的油灯,淡淡清香。
“来人!”御牧愤怒地摇着禁槛,仿佛置身深山老林,安静得连虫蛇鸟蚁都不来打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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