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把头拧了回来,代替游离说话的这一回,眼前是自己的亲嫡子,刚手刃了兄弟母亲的大夏御牧,刹那震惊。
他一身是血,冷漠而毫无神气。
公爵忙回头,远处游离提着长剑,奋身染血,身边的大夏御牧变回了游离,一副斯文,如此反复替换,实在骇闻。
“去吧,舅舅!”游离起身,递上一柄长剑,从容不迫道;“去吧,取了这逆子的狗命,就像从一开始我告诫你的一样,杀了御牧,不能留下这祸根,玷了上阁和家族名誉,今日更悖人伦,杀胞弑母,此等人身如何让他立足山海之间,为家门除害吧!”游离告诫。
而后,束缚在公爵身上的结印松开,他瞧紧游离,仿佛没有经历过这一段,有股力量在推着自己,做出举动来。
公爵伸手搭前,接下长剑,远处御牧扔了母亲,朝自己奔来。
“他来了!”游离小道一声,起身躲闪。
御牧已至跟前,无情少面,手起剑落,公爵脖面血喷...
在惊心动魄间,公爵被奇异的现象干扰,瞪着眼前站立人是游离,不得要领,而身后站着也是游离,百思不得其解。
但闻声剑落,公爵带着最后一点意识,视野翻滚,磕碰一处坚硬,看清地面痕迹。
公爵的头颅和身体被游离一剑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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