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非比寻常的翎箭,其蕴含的能量,足足让自己休克了一天一夜。
没了雷电加身的躯体,独少了一只胳膊,干瘦的骨架,削平的正脸,呈蛇形三角,粗皮糙肤,一幅行尸模样,十分渗人。
便见他挨挪起身,闻见后方动静,骤然回身,惊鄙一头埋伏的野狼,唬得它魂飞魄散。
“该死...”连连直啐,摇晃躯体,雷电环身,瞬息即逝。
魔者抬头见远方天空,回忆被一箭射下的一幕,大夏御牧睥睨不屑的神韵,狠狠地烙进心中,啐啐叨叨地依偎在一块岩石上,潜心打坐,气运周身,引一波雷电之力。
至夜。
擎天一道霹雳击下日落城,魔者淌着水迹,郁郁寡欢,一步一挨地走在被尽淹的陆原,遍地漂浮尸身,仰着俯着,残缺不全。
走到日落城斗兽场穹顶塌陷处,望着沉浸在水底下,这一堆积得密密麻麻的尸身,各具模样,绝无恻隐,原本利用破晓的卧底,周旋一番,再假传情报给昆仑山,设了鹬蚌之计。
不巧大夏御牧通天法眼,将计就计,两边擒拿。
这小子的天聪程度,一点不亚于游离,不免多几分审视,细细琢磨大夏御牧,不见经传之身,一出出手眼。
魔者泄恨地嚎一声,擎天惊雷,将身前一尸体踹远,发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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