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的北荒瞳力者怒得磨牙,浑身浴伤,正如月支天罡所说,此刻他的内心在翻滚,怫然不悦。
冲动一部分是天性,另一部分是迫切地想要保护这个孩子,无奈身穷力拙,发泄完怨恨,想起死去的亡妻,渐入脾心。
干脆把心一横,一改常态跪了下去,漫天咽呜,下起滂沱。
“他是你的亲外甥,他拥有着他母亲,天芷的善良,这点我非常清楚,高傲固蛮的北荒脾性并未完全占据他的内心,他拥有他母亲的温柔,这是爱上天芷的那一刻起,之后的日子中我曾多次感叹命运不遂,为什么择我为北荒一族酋首,不能和她厮守到死。”
泪雨滂沱,好不遗憾,牵动月支天罡,诧异眼前人。
这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对于一个骄噪的北荒部落,一个酋首,拥有绝对的势力,屡屡交手,从未动过尊容,却爱上了胞妹‘月支天芷’,谱写了一段怎样的离奇。
琢磨着他不是在为孩婴的存活求情,他是在为天芷遗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而屈下双膝,月支天罡有些震撼。
“他终将能改变北荒和昆仑山的恩怨,这是命运,他承有月支和北荒的血脉,并未出生在部落之中,仇恨的洗礼之上,异类的文明熏陶,能使他变成一个贤正之人,而你必须要确保他活下去,为此,我将不再领导北荒一族,以缓恩怨,让山海天地度过一段太平岁月,让他在一个平静的岁月中安详成长。”掷地有声,道。
月支天罡瞪大了眼睛,简直刮目相看。
这等蹊跷事,匪夷所思,这不是意识里,屡屡交手的北荒少酋长,虽使用秘术换了这身皮囊,从他精神面,气质谈吐,为了一个孩婴而舍弃复族的伟业,实在可敬可悲,屈尊身腰,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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