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敢直视父亲,她也无资格直视,实际上她更害怕见到这个人,因为他亲手杀了疼爱有加的母亲,还差点将自己溺水致死,他是联盟军部大统帅,对任何人都有生杀权利,强加以任何罪名。
小女孩吞声忍泪,抵触到权座上的生父,刺激着回想到当晚的情境...
母亲赤身裸体,扑倒在这个男人身上服侍,自己则被塞进储柜中,透着暗缝看着外头动静,这些莫名其妙的勾搭。
自自己学会记事,这个陌生又高大的身影只来过几次,从小圈养在房间里长大,生母告诉过她,任何人都是坏人。
坏人的含义就是狠狠地掐了她,直到疼痛为止,坏人就是会掐她痛的人,不能跟任何人说话,造就她胆怯性格。
这一夜母亲服侍不周,被一脚从床上踹下,砸得哐当响,这个男子下了床,对着母亲一同连踹,疼得她声声哭饶,情急之下,本能推开了储物门,奔向母亲,唬到男子。
“你是谁?”他恶狠狠地啐道,粗鲁地抓住幼女头发提起,疼得她脑袋都要掀开,眼泪在翻。
“放开她,放开她。”模糊着母亲地求饶,一遍遍有气无力,急气攻心,哮喘突起,让眼前的生父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居然胆敢隐瞒了这么多年把她抚养至今!”斗于卓熊涨红了脸,怨疾丛生。
“我求求...你...”生母声嘶力竭;“放了她...”了无生望,声泪俱下;“无辜的,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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