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半屈着腰,朝前递来一个简陋玩具,树叶和树枝穿插的风车,看向外甥女,在游烟一番打理下,清新儒雅,粉嫩小脸,一对墨勾出神韵,恰到分明的盖眉,之下是一双久违的神气双眸。
只有找到依靠和无畏的时候才会放出这样的灵气来,她担忧地搂向生母,面对游离一举,显得不知所措。
“拿着,这是你舅舅!”游烟呼唤道,小女孩眨了下眼皮,匪夷所思,眼神瞅得紧。
潜意识里,舅舅这个称呼只出现在昆仑山,竖沙将臣的身上,好困惑,游烟郑重其事,点头。
一听是舅舅,小男孩也急着把头凑过来,他明白舅舅代表着什么,对眼前人满满好奇和向往,另一只风车漂浮到他身前,小男孩没有犹豫地取下。
游烟接过风车,递到怀中女孩手上,游离吹了一口。
当风车旋转的那一刻起,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所有天真,自然涨放在小女孩脸上,她被深深吸引住,不亦乐乎,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倒放在游离眼中。
小时候的游烟,孤独无助,时常羞与人伍,游离则是踢天弄井的顽劣少年,他只身偷溜出昆仑山,为了一探人类世界好奇,学会了做风车,这种简陋而又富含童趣的玩具,一度让游烟奉为至宝,此刻依然受用。
小男孩没见过这等玩意,把弄得稀奇,赣巨人俯低身腰,视力不好,也是瞧得仔细。
“对不起!”游离引咎自责,歉意望着游烟。
今日所造成的局面,骨肉相离,又历经劫难,千山万水才找到两个孩童,对于游烟而言,一个不崇尚武技,却为了孩子赴汤蹈火,找到日落城来,深感欠愧。
同时脾性相吸,也十分欣赏,游烟身上有股韧劲,和自己如出一辙,言出必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