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山膏猪抢夺帷幕,巡卫将冲突中死去的小孩身,一具一具往燃烧的巨鼎中扔。
日落联盟的传统,失败者不配得到体面的安葬,唯有一把烈火草率的资格,火红色小猪再一次被赶到斗兽场上,众孩童接受统帅点阅,长老纹画了额纹,回到各自营地中,围席勇士们再一次爆发雷鸣般呼声,迫不及待下半场开始。
小女孩着不合身锁甲,歪歪扭扭地感受着场面的震撼,这对涉世浅的她,千头万绪,甚至连头上这顶笨重的铁盔都要把脖子压断,抬起干瘦小手,努力掰动铁盔,压得头晕目眩。
“拿着!”围观席上,一个部落族人伸着头,借着欢呼,偷偷扔进一把暗刃,横戳在另一个营地,一个小勇士脚下,正好小女孩无意瞄过去,他怒瞪回来,几乎要吃定了自己。
小女孩的好奇被视作是挑衅。因为她受圈养环境影响,母逝打击,孤僻性格,自小养就一种面不改色,久久对视的习惯,恰好堵在对方枪眼上,认定这是绝对的寻衅。
接头丢暗器的族人使个眼色翘了下头,示意先动手解决了小女孩,便匆忙藏了身,留下两个孩童继续搬弄情绪。
小女孩想到昨日一幕,那个高坐在权座上发号施令的统帅父亲;
“明日,你们将要代表着先民部族,代表着我上阵斗兽场,为部落赢得荣耀。”前一日,斗于卓熊在众子嗣间闲信跺步,做着文章。
“那帮苟且在中部第二山脉,接受黄河神庇护的先民族人,忍辱偷生,他们,一群饭囊,只知吃饱,百无一用!”掷着马鞭啐道,痛恨安居在风巽卦位,黄河南岸接受地仙吉神逢泰庇护的种群先民,决议不再生多了祸事,息养生息。
“他们埋没了名号!”马鞭抽向一旁嫡子,印出一道血红,怨恨地啐,小男生磨着牙,正襟危立,垂耳受听。
“愧对了先祖...”马鞭啪啪并排抽过去,斗于卓熊吹胡子瞪眼,瞧住今日上阵的幼女,瞋目切齿;
“而你们,选择反抗命运的路,明日斗兽节变,我不管你们用山民手段,刀剑暗器石头都好,能宰一个算一个,那些无能为的人,哪怕最终苟且偷生,幸免一死,也要自殉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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