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一贯心比天高,睥睨一切,我有这个资格和本事,认错不是我态度,从来不是!”游离气势一刻都不能受贬,把话说完。
“但是这一刻,我愿意向你认错,因为我一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你独自背负骂名。承受了这么多年。”
游离欲言又止,降低身段不是他的作风,却也起作用地让将臣熄了气焰,众人盼足了看头,游烟领着孩儿凑上前,牵挂二人。
“但是对于我,这份自私,我从来没有要求要降生在竖沙,上阁家族,我也不指望这一遭家世显赫铸就身段,自小我就不是!”游离来了情绪,提醒将臣什么。
“我更不愿意把我抚养至大的人,至亲之人教会我世间正道,再施以受教,以杀我爱妻来教育我时刻惦记身为一个竖沙门人,该注意的身段和选择,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游离瞪着将臣,众人齐齐被揪了一下,钉在原地,比四周围仓木还要僵硬,唯独游烟理解地俯低了头。
“罪该死的是我,灵儿没有错,你要可怜我血洗了家门,你就要明白,两个掏尽心绑定终生,成亲之夜活生生被拆,她一个弱流女子,被劫至流沙河岸,强迫咽了毒草,一掷而下。”
周围风气丛生,犀利地在岩面磨出割痕,低腰绿植被齐推平,惊到酣睡的赣巨人,游离的情绪风起云涌,泪眼晶莹。
“我真该杀他们一千遍,也绝不手软!”恶狠狠道。
场面一度又在发冷,这一次是将臣站到了下游,感受游离情绪,都是讲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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