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途穷,此仇不报,如何还有意志再存立于这山海天地之间,面对自己,面对亡妻...
溢出的怒气化作风流,搅动四方,断了流沙,切了植被,碎了岩石,唯独置游烟安然无恙。
游离突然睁眼,远处袭来一人身,半空收了飞剑,未及坠地,隔空被穿地而出的黑煞捏住,更狠狠地施加气力,困得他嚎啕大叫。
“云翰云翰...”见是情郎,游烟宛若惊弓,几步蹦到身前,奈何修为尚浅,只得窘迫回头,看紧游离,央求他能明白。
因为她已经完全不明白这个哥哥还能否分辨得是非,游离入魔了,只得抱着期待,祈祷他恢复理性来。
游离松了神色,云翰坠下,绞成一团,捶胸顿足。
游烟忙照看情郎,再无暇顾及游离还会再做出什么来,顾自打理惋惜。
他触景伤情,看向怀中亡妻,更陷入沉寂。
夜色更浓,夜雾越加撩静,除了云翰不时发出绞痛声,便轻得只听见游烟‘嘘嘘’地安慰叮嘱,比灵丹妙药还实用地将云翰稳下来。
“他没事,我一时分辨不出来人。”游离道,郁郁寡欢。
游烟回身,却多了份谨慎,兄妹消逝了曾有的那一层亲密无间,这个哥哥遁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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