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底还是会走这一步!”他啐道,无半丝惧怕流露,一贯作风,冷俊不禁。
“哥我求求你,走吧,别再和他们对着下去,你不可能以己之力对抗整个上阁,整个昆仑城,找一座人烟荒渺的山头,清心寡欲地修仙,早日飞升,了结这是非恩怨!”游烟抹了眼泪,善劝着。
游离的脸色铁青透白,一幅钢硬,嫣然有自己打算,候着游烟慢慢镇定下来。
“我问你,灵儿的尸体被抛弃在哪里?”冷冷问道。
游烟一颤,没意料到他引出问题来,张口结舌,转个目光看向远方的塔牢,四周围翻滚的流沙,哭诉间才知道自己杵在何方。
“果然和我意料的没错,孤城一贯掩人耳目的作风。”说罢推开游烟,冷漠上前,拉起手腕。
为了曾和妻子相厮守,游离在她身上做过链结结印,便见他独身上前,踩在沼泽流沙界岸边,一手按住结印,深呼吸一口,仰天呼唤起亡妻来。
骤然间风起云涌,一具沉浸在流沙深处的半腐尸体突然有了生气息。
盘卷的风流打开一个漩涡,半腐的灵儿走了出来,湿腐的身体四肢,干瘦地裹在当晚成亲的艳红色礼服中,褪了些色。
替代凤冠霞披是被掉碎零散的丝发,干瘪塌陷的尖锥下脸,全无生气,触目惊心地倒在游离的怀中。
这对苦命鸳鸯上天只成全了一夜的夫妻,从此相隔两地,辗转岁月后得以相聚,阴阳相隔,生地看着死的,死的瞪着生的,都无形地呼唤着彼此;‘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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