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尾巴的心情很复杂,直到这一刻他完全弄不清楚来人,这一系列隐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这几件事情断然没有想象中简单,却又毫无头绪。
对眼前的魔族人,来路是非,像读到某一则远古的封文,艰深晦涩,不甚了了。
铁定此人大有来头,这身像为事,方寸不乱,谈吐发威,斩钉截铁,既凶横又懂得通情拉拢,既威胁更附加筹码施压,论心术,修为,权变,更深信不疑自己的见解。
只是人始终一幅泰然,不断变出诡计,深浅难知,虫尾巴斗胆直面魔族人,秘密仿佛能从他斗篷中溜出来一般。
“如若你再尝试弄清楚我是谁,和这一举一动,此时,来日,无论求教于谁...”他狠辣道,瞧中虫尾巴身后埋伏已久的褐色黑蛇,粗有半人腰,突然凭空被吊起,转移跟前。
大蛇前一秒狰狞作势,欲要伏袭,一波揉搐沿着它腹面翻滚,黑蛇张吐蛇信,上下颚被左右拧反,骤然身体爆裂,溅了虫尾巴一身。
破碎的蛇身坠地,还在抽搐,远处移来一块巨岩,轰隆巨响,盖上,埋了它的身体。
“你给我听好了...”魔者淫威无极,傲慢抬身;“如若你再尝试要弄清楚我是谁,此番来路,此时,来日,无论求教于谁,受讨于谁,我将终身追杀你,和你透露出去知晓今天的每一个人,直到这片天地轮回雏形为止。”靠近前,恶声恶气啐口气焰,一丝好奇都不允许他拥有。
可怜的虫尾巴,一个昆仑山下阁族人,卑微的立身地位,轻浅的修为道行,长相又奇丑的小人身,靠着投机取巧,永无下限讨好贵族,好不容易在昆仑山有了一安身之地,成了大夏一族的门客,品位最低的封臣,除了点小聪明外一无是处。
虫尾巴在那些爵爷公子哥的眼中所扮演的作用,就是非法和外界交易,走私一些昆仑城不允许出现的玩意进入城中供他们耍乐,直至某日,虫尾巴无意窥窃到长公主,一睹芳容,惊鸿一瞥,从此愈加伈伈睍睍。
苟且在昆仑城中,卑微随处皆是,但虫尾巴只要一梦见长公主便心痛窒息,无法自拔,却助长了他追求和生存的意义,那爵爷公子哥拿他当猪狗使唤纵然可悲,大夏颐楠却只要吹口气,都能让他肝肠寸断,碎骨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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