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婉转的笛声悠悠响起,时而舒缓,时而高亢,四周的黑色浓雾,好似被人轻轻搅动,起着波澜。
随着笛声渐渐进入高潮,雾气的波动也变得愈发激烈,好像烧开的开水一样。
姚旭晨紧紧抓着朱成喆的双手也慢慢的松开,倒不是再次出现幻觉而失去了意识,只是单纯被笛声所感染。
笛声悠扬,让人回到了最初的宁静,忘却一切的不甘,等待着轮回的开始。
不知不觉间,姚旭辰闭上了眼睛,脸庞有泪痕划过,冰冷但又饱含热烈,心中纵有万千不甘,但往事随风,一去不复返,成为只可追忆的过往。
四周的雾气散了,温度在回升,车窗外的诡异也随之消失,列车上的人们缓缓醒转,都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显得那样的诡异和神秘。
笛声停了,屠凤怡颓然的靠坐在床上,额头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背后的衣服也早就湿透,脸色没有一点的血色,嘴角居然有淡淡的血丝挂着。
她紧张的看着朱成喆,骨笛早就被她丢在了床上,右手紧紧握着背后腰间的匕首,虽然现在体力不支,一旦对方有什么不利举动,起码可以稍微抵挡一下,能够争取片刻时间也好。
姚旭辰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冰凉,感觉有点诧异,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流泪。
身体前后晃动了一下,赶紧伸手抓紧一旁的扶手,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列车已经再次启动。
“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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