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早早就隐没在山头之下,让这座深谷在下午五点左右就进入了黑暗之中,看着远处山顶依旧镶嵌着金边的雪山顶峰,姚旭辰燃起了一堆篝火。
肉香在深谷中飘荡,潺潺的水流声从远处的溪流传了过来,溪水是雪山上下来的冰凉雪水,咬上一口被烤的金黄的野兔肉,再喝一口甘甜的雪山溪水,这种感觉,简直让人爽的不得了。
打了一个饱嗝,将沾满油渍的手在溪水里洗干净,姚旭辰剃着牙坐回到了篝火边,皱眉不展的看着前方的石屋。
“艹!老子就不信了,都把老子引到这儿了,居然还进不去了?”姚旭辰呲着牙骂道。
重新走到石屋跟前,背后的火光将他的身影,在石屋上拉的很长很大,投下了一大片阴影,让本就看的不明显的石屋,更加模糊了。
“咚!”
姚旭辰刚刚把右手触碰到石屋外壁,整个深谷就异常突兀的传来一声闷响,犹如地底传出的雷鸣。
闪电般收回手臂,向后倒退了四五步,和石屋拉开了一段距离,姚旭辰惊疑不定的看向四周,可此时深谷内,却没有任何异变出现,吹进深谷的风依旧和煦,带着雪峰上的凉意,野兔和各种昆虫也没有出现慌乱纷逃的样子,这一切都是如平常一般,就好像刚才那声闷响,只出现在自己的耳中。
狐疑的偏头看向石屋,姚旭辰慢慢眯起了眼睛,一步一步谨慎的再次靠近石屋。
“咚!咚咚!”
闷响再次响起,如闷雷,似擂鼓,震荡耳膜,激荡灵魂,姚旭辰双手颤抖,体弱筛糠,是体内骨骼在震颤,在慢慢和这闷响声共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