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资本主义腐朽的制度。
尽管苏格兰高地的十月湿冷异常,子弹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户上,好几天都没有停止,湖水上涨,花坛里一片泥流。
但奥利弗伍德,这个魁地奇狂人,定期开展魁地奇训练的热情并没有因此而减低。
所以十月的第一个周六,当哈利训练归来,返回格兰芬多的城堡的时候,他全身都湿透了,沾满泥浆。
毫不意外,哈利当天晚上就感冒了,高烧三十八度半,迷迷糊糊中喊提耶拉的名字才把提耶拉叫醒。
提耶拉翻身下床,摸了摸哈利的额头,立刻才床头柜里拿出装药的小无痕延伸包,从里面拿出一罐提神药剂——
提耶拉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药瓶。
把提神药剂又丢了回去,从无痕延伸包里面掏出一罐安眠药剂,一罐补药——
就是庞弗雷夫人给西莫斐尼甘开的那种。
提耶拉先把手指放在哈利的额头上,两根手指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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