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离开乌鲁木齐前往喀什看遍胡杨树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朽交叉缠绕的忠贞不渝却又倍感凄美的爱情。
而于我,我从夏瑶的城市出发,在我一次次的背叛迷离中夏瑶终于落荒而逃,我们分道扬镳,形同陌路,而我竟然还伤春悲秋的怨天尤人,说起来对自己也真是讽刺至极。
高中死党老彭来接的我,他早早的等候在出站口,他是我高中最好的兄弟。
两个人在冷风中猥琐前行,一人一支烟,边走边笑,勾肩搭背,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他安排我到他学校的寝室睡觉,两天的舟车劳顿,我早就困意丛生,倒头就睡,至于回到位于千里之外的我的大学我却不慌不忙。
直至傍晚,我从劳累中醒来恢复了些许精气,我们相约去吃饭。
他有两个大学哥们,一个是江苏的老邹,人高马大,大平头,络腮胡,刹那间让我觉得与宋冬野一样。他眼睛里总有一丝若有若无落寞与沧桑却与身上无处遁形的土豪气质诙谐融合。
老邹是江苏常熟人,幸运的家里拆迁,在城市中心里拥有几套房,几个门面和一大笔天价赔偿费。而这些祖上积德得到的财产让绝大多数的人羡慕不已甚至眼红至极。
一个是重庆的小高,小高身材高挑,思维灵动,大大咧咧,但其实是个内心温柔细腻的男孩子。之所以觉得他内心细腻是因为看到他与在成都读书女友视频时的温柔与腼腆。
刚一见面,四人都极为拘谨,出于礼貌握手自报家门,然后走在乌鲁木齐的街道上,寂静无语,为了避免尴尬,大家都拿出手机,漫无目的点点看看。
我们来到一家酒吧。复古的装潢,柔和的煤油灯,人很少,没有喧嚣,歌台正在唱着林俊杰的《可惜没如果》。
酒吧着力于打造艺术的氛围,于是乎墙壁上写满了爱情语录与文艺的插画:对于一个人最好的就是放下,无论再想念也不去打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原来失去比拥有更踏实……似乎在唤醒人们味觉的同时也把十有九悲的爱情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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