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连忙闪身一个后退,将潘凤拖出药炉。
离开了药炉,没有了外在武力的冲撞,潘凤身体的膨胀速度终于减缓。
但体内那股武力却依然未能压服,村长额头有了细微汗珠,要将药炉那道武力压服逼入丹田,对村长来说不是太难的事。
但现在的关键点的是,药炉的武力本就已经将潘凤的奇经八脉塞得满满当当。现在再加上自己的武力,潘凤的经脉负荷已是雪上加霜。
如果自己再加强武力输入他的奇经八脉,以他如此废材的体质,怕是要当场报废。
但如果僵持不变,再这样下去,这智障爆体而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村长心中不禁有些许愧疚,自己的试验,步子一下子还是迈得太大了,这下扯着潘凤了。
潘凤这时已感觉眼前慢慢变成了红色,他知道,这是自己眼睛的血管快要爆了。
心中不禁一阵疲惫,暗想,刚以为要转运,想不到又要挂了,而且挂得那么惨,活活自爆。还有,是谁说他喵的红色代表喜庆的,我要打扁他的头。老子碰上红色是真的没好事,每次出现总是伴随着死亡。这贼老天也是,我都死两次了,居然还是不让我好过。在这里,一个不认识,找不到家家,又有奇奇怪怪的野兽,这都算了,你居然还让我死这么惨!好!你要玩我是吧!大不了一死下地狱。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想着想着,潘凤小脾气上来了,禁不住吐着白沫开骂,艰难微弱的喃喃道:“老子……是上将……潘……潘凤……尽管放……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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