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往伤口抹上血清,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将席思蒂安着急个不行,“主人,你身上蛇毒都还没有清完,你现在躺在床上,不怕一觉不醒吗?”
白溯道:“你忘了吗,我可是医生,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
席思蒂安意识到了,“你该不会是从一开始就打好这算盘吧?”
“什么算盘?”
“你故意不吸完女巫嘴里的血,让蛇毒漫步全身,用简单的血清抑制蛇毒,让身体更加一步恶化,让木如千叶给你通行牌,你好出去外面多逛几天。”
白溯看着手腕幻化成武器形式的席思蒂安,“没想到你年龄小小,脑子还挺精明。”
席思蒂安道:“我想那女巫八成跟你父亲有关系,你的父亲应该叫白笑,而不是白不笑。”
“你说的对,不过我真的不认识那女巫,看她那样子,应该跟我父亲结过梁子。”
“什么是梁子?”
“就是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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