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整个台上的人却听的真真切切。
此时一人立刻起身,走到燕天洪身前道:“父亲,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不在这逗留了。”
此人正是燕世的父亲,燕镇东。
燕镇东说完,便身影落寞的离开了练武场。
台上的人听到金银的话,又见突然离开的燕镇东,众人表情不一,有惋惜,有疑惑,有诧异。
金银也感觉到了台上的气氛有些不同,便说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金漫天翻了个白眼,嘴里不停的啃着苹果,不搭理金银的问话,心里暗道:“幸亏自己的儿子不知情,若是金银知晓怎么回事,还这么问,老子一定一脚将其踹回家去,这不是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么,虽然自己不怕他燕家,也不怕他燕镇东,但若把燕镇东惹急了,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的儿子变成和他儿子一样,那岂不是亏大发了,整个黄沙城谁不知道这个燕镇东最护犊子,一个燕家普普通通的弟子被欺负了,他都会亲自出面调节,若是换做他的亲儿子,那岂不是将整个黄沙城掀起来了。”
金漫天可清晰的记着四年前有一个小势力与燕镇东开玩笑,说他儿子是废物,第二天,燕镇东便浑身是血的从哪个势力中走了出来。后来有人进去发现,这个势力上上下下近百人,全部死在了宅院中,而且死状非常惨烈。
从那以后,燕家的‘大公子’变成了整个黄沙城各大小势力的禁忌,谁也不敢再提。
“唉。”
一阵叹息从燕天洪的嘴里传出,此时的燕天洪好像瞬间又老了几十岁,一点威严都不在,只像一个普通的老者端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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