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黄沙迷眼。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暗沉了些,千月下意识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气氛莫名地剑拔弩张。
一名腰上带伤的男人从灌木丛里走出来,虽然脸已经看不出来原样了,但千月通过衣物和伤口等特征,仍旧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正是她刚会儿在取蒸馏水时所碰见的那个。
但这会儿距离她发现对方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十多分钟,对方明显已经从“尚有意识的玩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感染者。
六个感染者,分别从四面八方朝他们逼近。炎热带来的燥意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冷静打败,取而代之的则是越发沉重的心跳声。
千月朝着呼噜打了个手势,示意它远离战场。与此同时,三人下意识地背靠背围在一起,神经紧绷。
就在这时,千月的视线中忽然多出了一把手/枪,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旁边的人。
杜越:“拿着。”
千月拒绝:“不用,你留着吧。”
杜越:“他有枪,我有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