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她是安抚他。
她本就同他离得近,她先前喉间轻咽的模样,就似昨夜在殿中绮丽迷乱时,她也是这幅模样……
她很少主动。
昨晚难得的主动,都稀里糊涂被他挫了去,他当下再是想解释清楚,也不会挑这种时候。
东暖阁内没有旁人,只有屏风后,那扇半开的窗户对着后苑中的阵阵腊梅花香。
他鼻尖花香沁人。
“松石……”他声音沉声,沾染了旁的意味。
松石从屋外悄声将门阖上。
她坐在他怀中,羽睫上沾染了雾气,脸上浮出两抹绯色,衣襟处,缓缓沾上了他的体温。
她目光似是无处安放,头靠在他肩头,眸间绮丽却出神得凝在那扇屏风上,看着屏风后的苑落里又下起了大雪,看着皑皑白雪覆腊梅花枝上,越积越多,压得花枝轻轻颤了颤,又颤了颤,待得那簇白雪忽得缀下,露出腊梅花枝上清新的腊梅花瓣,于冬日里,尤为皎洁如玉,明艳动人……
她揽紧他后背,轻声叹道,“阿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