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右手抬起嘴边一放,猛的吸了口手中的香烟,手还没放下口中的香烟几乎全部吐出。
“哼,能在这间屋子里坚持三天的他倒是头一个”
又一个人缓缓说着。
与前者不同,此人略显精瘦。肩头的军衔散着寒光,在这昏暗的房子里成了唯一的亮点。
“话说回来你小子是不是手软了?以前办事挺牢靠的啊。”精瘦男子说着并合上了厚厚的文件夹。
“手软?我的大长官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会手软,我这审讯房都半个月没生意了,我都快疯了!”眼镜男说着掐灭了手中的烟。
“你们刚送过来这小子我能放过?我把我的新招老招来来回回用了没一百也有八十遍了。这小子是一个字也不说,就连叫都不叫一声。到是搞得我这几天睡不好觉了”
精瘦男子闻言右嘴角微微向上一咧说到“你小子睡不好觉,我就睡个香觉了?要是再不从这小子嘴里掰句话出来,你我都别想好过”
轰!!!!
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快要脱落的墙皮纷纷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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