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上,一个曼妙的女子翩翩走来,白衣长裙迎风舞动,背上墨绿色的古筝在风中铮铮作响。渐渐的近了近了,终于看清楚那张脸庞,楚楚动人,冷艳绝伦,美煞天地万物。任何一个词语对于她的美来说都显得苍白乏力。当女子走到禅噤面前的时候,突然凭空刺出一把利剑,正中禅噤心脏。
“啊!”
禅噤从梦中惊醒,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来,回响起梦中的景象那张面孔仿佛又蒙上了一道轻纱,再也分辨不了。他扭头看看千越仍靠在他的肩上熟睡,眉眼玲珑,平静安详,随着呼吸胸口一起一伏,禅噤一下子心跳加速起来,脸上绯红,赶紧扭过头来。
禅噤最近时常做起这个梦,尽管是噩梦惊人,但有一点禅噤深感欣慰:至少在梦中他看清了那张脸。虽然说,梦醒之后,一切又消失不见,但拥有过总是值得怀念的事情。他笃定,梦中见到的是一张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的脸,而且还有一脸的无法排解的哀怨与忧伤,那永远都抚不平的眉头,永远扬不起的嘴角,在梦中,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这就是自己十几年来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子?只是为何她要杀我,剑刺的那么决绝,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禅噤喜忧参半,一筹莫展,或许只有进入昆仑宫才能解答他的疑惑。而现在他又有了另一个烦恼,那就是现在靠在他肩上的孙子千越。奇怪的是虽然现在两人称兄道弟的,可是禅噤始终不敢直视千越的眼睛,每一次目光交错便会引得心动如悸却又无法自拔。
“嗯……”
正在胡思乱想中,肩上的一声呢喃打断了禅噤的心思。
禅噤转头看时,千越刚刚醒过来,睡眼惺忪中竟满含着泪花,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千越一下子扑到他身上抱住他放声痛哭起来。禅噤不知所措,两只手擎在空中微微颤抖,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只能像木头人似的杵在哪里,一动也不敢动。
“千越,梦到爹了吗?”
“呜呜……”
“千越,不要伤心啦,你爹会没事的,说不定出去走走,马上就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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