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可以先发制人,不曾想却被反客为主。世间事就是如此的巧妙绝伦,偶发与变化总在谋划周详的道路上频现,而应对这种不确定性最重要的方法就是能力足够大、想的足够多,所以有时候没必要去抱怨世道的不公,纠其原由无非就是弱愚二字。
当然以目前伯通、禅噤、千越的处境看,远远不能上纲上线到弱愚二字。但对方出手确实震慑到了他们,若非夜色笼罩,三人肯定会发现彼此已面如铁青。来者确实不容小觑,竟然仅凭呼吸便知为三人,听声辩位也不差分毫。如此角色,又何须隐藏,伯通便拉起禅噤和千越从树后面走出来,来人正站在他们的不远处,依稀可见一个白衣身影。
“某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三位英雄肯否赏脸小酌一杯!”
此话一出,伯通迟钝了一下,脸上由铁青变作惊讶继而转为欣喜,好久没听到这首诗了,那还是父亲在的时候亲口念给他听的,一晃十年过去了。当然禅噤和千越完全没发现伯通的心境的变化,站在后面也不知如何搭话,只是禅噤心中那熟悉的感觉却愈发强烈了。
“既然朋友有酒,何不倾江海,赠饮天下人!”
“可惜天下皆陌路,是客有几何?”
“客随主便!”
“悉听尊便!”
话音落,伯通已泪流满面,之前每说一句,他的心便温暖一分,如见到亲人一般,到最后已经情难自禁。他离开禅噤和千越,慢慢向前走去,千越手中伯通的衣襟缓缓滑落,两人面面相觑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对诗对出了感情?。
寒若也缓缓而来,直到两人面对面站着,寒若仍带着面纱。
“你是无名身边那人?”
“你是楼上那位?”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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