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发用手拍了拍车前机盖，又拍了拍车大灯。

        不知道啊，也许吧！

        姬存路脑袋几乎已经完全清醒了，他想不明白到底有没有撞到人，也没有人呼喊救命，但是他确实听到“咕咚”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个大物件，至少是一个人！

        走啊，想啥呢？

        王守发走回来，坐在车上，催促着姬存路。

        姬存路缓缓地发动车子，慢悠悠地将车开到楼下。他们两个人如同拖着一头死猪一般，抬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赵小迪。

        躺在床上的整夜，姬存路都不能入眠，辗转反侧，他仿佛看到桥边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弯着腰，伸着胳膊……可是却又是那么模糊，仿佛什么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他在醉酒状态下的错觉。

        平静如镜面的河水，如夜入墓地般的安静，仿佛在告诉他，什么都没有。但是清晰真实的咕咚声音，让他辗转难眠，心中充满了恐慌！

        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太阳从天与地的交接处缓缓升起，姬存路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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