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在公园内的湖中心上演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观,那就是在漂泊在湖中心的小船上睡了起来。
除我以外的所有人纷纷或躺或靠在座位上睡了起来,就连一开始还不打算睡后来看到大家都这样做也跟着照做的小艺也是如此。没一会,除了偶尔吹来的风声还有山脚树林里鸟儿发出的欢乐的叫声,就只剩下大伙浅浅的呼吸声了。
话说,乔的睡相还真是不咋滴呢,我盯着把腿搭在座位上而整上半身躺在舱内的乔心想。
但这早已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乔睡觉的模样了,也不是很惊讶。上一次看见乔这么睡觉,还是我们一起在别墅里,我充当了她们一个暑假的管家每天早晨喊她们起床。说是管家,实际上还是用男仆来形容会比较好吧?事后想来我总是这么觉得。
我将视线从挠了挠鼻子的乔身上收了回来,改而望向岸边,望向山脚。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如此享受眼下的时光,一切都是那么静谧,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算时间在此停滞不前我也愿意。
有阳光,有微风,有湖,有小船,有晴雨,有欣妍她们一行人,真的很美好很美好。
但是,不管再怎么美好,这一切都是在湖中心的船上发生的。别说睡或坐在船上没有家里舒服,小船也跟着水面上的波纹微微晃动。尽管可能跟婴儿躺着的摇篮差不多,可这种感觉总归是没有平时睡觉那么舒服的,而且岸边的一部分行人也像感知到了什么变得骚动起来。
要坏事,不会是被其中的谁谁谁认出我们一行人的身份了吧?那这无疑是给今天的美好春游添堵嘛!
晴雨率先睁开眼睛,目光落到坐在船上眼睛瞪得老大的我身上。
“怎么不继续睡会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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