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哥哥,好痒啊。”
晴雨的小手刚刚好放在我的痒痒肉上,我忍了一会终究还是没有绷住,而且还得强硬的将自己粗犷的笑声变成银铃般动听。
“啊!抱歉!”
晴雨连忙收起不老实的手,并向后退了一步向我弯腰道歉。
“嗯……”我摸着下巴思考着要是自己面临这种情况时所会用的反应,随即摇摇手,模仿着晴雨的声音说:“哥哥不用向我道歉啦,只要下一次手注意一点就好了。”
“是这样么?”
晴雨伸手想要挠挠脑袋,可套在头上的却是一顶针织帽。
这是不得已的办法,我假扮晴雨时发型问题可以靠一顶假发解决,可晴雨戴上一顶男士短发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所以最后晴雨还拿出了一顶针织帽戴在头上遮盖不足。
“嗯嗯!”我充满底气地点点头,“换做是我的话,应该会反其道而行之,再挠两下吧?”
“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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