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急于出道的惠儿是否自愿,但这种事被我看在眼里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王导玷污了吧!但要是我现在就站出去,别说被王导抓住后证据销毁,恐怕连家都回不了了。他都敢对人下药,又怎么会放我这个差点就要捅破他这些坏事的人回去呢?
一是麻木地看着别人被玷污什么也不做,但回去之后就能给晴雨平反;一是救她自己却会遭受到危险,而且晴雨也恢复不了清白。
我不知道二者之间该如何选择,好像不论选择哪者我都会后悔。既然不管怎么做都会后悔,那我为什么不先救眼前的人再说呢?
下定决心就要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就在这时事情就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反转。
“混蛋!下流!臭流氓!老色鬼!”
惠儿对压在她身上一手抓在她胸上,一手伸进她裙里的王导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地回响在这个房间里。
“你竟然给我下药!”惠儿抬腿,膝盖猛地顶在王导裆部,被击中要害的王导捂裆倒在地上。
踹翻王导后,惠儿又给了自己两耳光。清醒过来后整理一下快被扒开的内衣,接着把肩带拉上。
“嘶——”惠儿张嘴,吐出舌头。用手在舌头上轻按一下,再松开,手指上沾染殷红的血迹。
原来她刚才是通过咬舌头迫使自己清醒,看来坚守底线不做不应该的事与靠身体出道,她还是选择了前者,让我不好意思的是那一瞬间认为她会接受潜规则。
“真没想到所有人眼中有才华有气度的王导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人。”惠儿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导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冷漠,与她最开始殷勤的目光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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