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不是打算真的跪上去,看你还挺诚恳的,”晴雨眼神飘忽地继续说:“既然认识到自己错了,以后争取做好不就行了么?又不可能让你真的跪榴莲。”
“啊啊!原来是考验我啊,不是让我真的跪榴莲啊!”得到晴雨的谅解后,我忍不住欣喜若狂。也对也对!怎么可能真的让我跪嘛!晴雨什么时候有这么狠心过?
我边嘻嘻笑着边用手扶着大腿站了起来,此时一直发抖的腿都不抖了,“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幸好幸好,我就说晴雨怎么可能忍心惩罚我嘛!”
“嘚瑟!”晴雨抬腿对着我的小腿踢了一脚,“只是不跪榴莲了而已,我可没说没有惩罚了哦!”
“什……什么?!”我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
是啊!晴雨从头至尾就没说过没有惩罚了!那么今晚会怎么收拾我?让我一个人睡在门口?楼梯?
晴雨转过身用手撩了撩身后的秀发,“今天的训练有点累,不想动了,就罚哥哥帮我洗头吧!”
嗯哼?刚刚悬在心口上的石头终于又落了下去,原来不过是洗头啊。虽然还一直没有帮晴雨洗过头,但吹头发的次数可真不少,想来洗头也不会太难。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等我和晴雨一起走到卫生间,开始帮她洗头后我才意识到之前的想法是多么错误!既要保证不弄湿晴雨的衣服,又要忍受缠满双手的长长的头发!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毕竟跟跪榴莲比起来这个惩罚好得太多,实际上并不能称之为惩罚。
……
“嘿!这阿姨给的菜真少,再这样下次我就不来食堂吃饭了!”
第二天中午,学校二餐厅,解光毅端着餐盘在先一步打好饭的我和苏梦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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