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什么事了吗?”我带有一丝侥幸地问。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问她要不要上个厕所等,可带她上厕所的人只能是晴雨,而我不想把晴雨弄醒,幸好若衣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醒来也有一会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会。”若衣说着便溜进被窝里,只露出半截脸庞。
相互道过一声晚安后我便离开,按照平时的思维我肯定是要睡若衣父母的房间。但我懒得再铺床再去适应新环境,意识迷迷糊糊困到极点的我干脆走进客房在晴雨身边睡下。
反正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有什么好介意的……
“唔,好沉。”第二天一早我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晴雨说的。
等我睁开眼睛再活动下四肢才发现睡在晴雨身边就算了,竟然还把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右手右脚架在晴雨身上,就像把被子夹在身下一般,好不享受。
说沉的时候晴雨还在好睡中,我忙松开手脚,得以解脱的晴雨翻了个身伸出双手钻进我怀里。
嘛嘛,看来会在睡觉中下意识地寻找晴雨还不止是我一人会干的事情,晴雨不也急着往我怀里钻嘛。
本该是很享受的时刻,但意识到是在若衣家里后就一点都享受不起来。
趁若衣应该还没起床,我轻手轻脚地拨开晴雨,晴雨不干皱了皱眉就又要扑上来,我只得再重复一遍动作,然后向旁边滚了一周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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