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深深吸了口热气,同时浑身感到很是燥热。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陌生,如果在夏天一觉睡觉八九点,毒辣的太阳从窗外照到自己脸上的感觉就跟我现在的感受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到早上喽?我双手撑着床有些沉重地坐了起来,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太阳,真的好热啊,同时也告知着我确实到早上了。
“啊!”我一个没忍住喊了出来,接着连忙用手扶住了脑袋。脑壳……脑壳好痛啊,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回来被地痞流氓用棒球棍打了吗?
不是,我摇摇头,然后开始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头痛,昨晚是不是在晴雨和乔的怂恿下将一整瓶清酒都喝掉了?喝掉了吗?没喝掉吧?
我试图从自己喝第一口清酒的时间开始回想,因为没怎么喝过酒觉得味道还行,然后因为晴雨她们又不能喝酒,整瓶酒都是我一个人的。可是,我真的有喝完整瓶酒吗?我怎么就只记得自己喝了两杯还是三杯时的情景?
想不通啊,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不过我怎么记得好像看到晴雨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却又隐约给我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对自己的妹妹产生这种感觉是否太糟糕了?可我却真的有这种感觉。
咦!说起晴雨我就想起来了什么,我看了看自己身上。
“搞什么嘛!怎么还是昨天穿的衣服!”
我不记得昨晚在我喝了清酒后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如此不就说明我喝醉了嘛!最终的结局也必然是晴雨她们将我拖回房间的,我本来还想着晴雨她们可能在那种情况下给我洗澡换衣服了,害得我刚刚一瞬间激动不已,结果就只是给我脱了个袜子!
“擤,擤。”我赶忙抱起自己一只脚闻了闻,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一股臭味,反而有股牛奶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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