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谨低头踩了踩脚下的石灰石,石头便在地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白线,而在那白线四周,还有更多的胡乱涂鸦。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其实我想感谢你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零花钱了,所以……”
廖学参见他扭扭捏捏,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咱俩谁跟谁,别介意啦。倒是你,躲在这儿挺长时间了吧,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能走到这呢?”
郑文谨被他一拍,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道,“不说这个了。我其实有事儿告诉你,不过不能当着你家人和我家人的面儿,所以一直没机会讲。”
廖学参一听,赶忙收了笑容,皱起眉头认真道,“什么事儿,这么神秘,现在能说吗?”
郑文谨便弯腰,凑到廖学参耳边,“我知道你爸去哪了,是偶然听到六叔打电话时提到的。但六叔没告诉爷爷,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
郑文谨的六叔,那就是先前遇到的郑文新的爸爸。廖学参随即释然,以郑爷爷家的关系网要是查不到一个人,除非这个人真的人间蒸发了。可查到了却不说,确实有点蹊跷,“那你没和你爷爷说吗?”
“我不敢啊,爷爷在家里说一不二,按理说六叔不该瞒着他。可是我又拿不准六叔是不是有别的计划,所以先找你商量一下。”
廖学参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只是救了小谨一次,他就把自己看得这么重,“也对。但是光告诉我也没啥用啊,我就是一小屁孩儿。”
小谨呸了一口,有点不太乐意,“你要是小屁孩,我还活不活了?”廖学参疑惑,突然注意到小谨的右手有点僵硬。还不等问,小谨便继续说,“你脑子比我聪明,每次惹了祸,你都有办法解决。而且身体还比我好,之前我就发现了,你生了病、受了伤,恢复起来快到不可思议。而且爷爷说过,让我有事常和你商量,多向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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