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都不怕,那你还怕个三天的娃娃?”黑子大爷拾掇起桌边的烟杆,敲了敲棋盘,“愿赌服输,拿来吧!”
红子大爷看着大势已去的红子,极不情愿的掏出了一小袋烟叶,满脸肉疼的递给了黑子大爷。
黑子大爷得意的接过,嘴上却还不依不饶,“你们啊,头发长见识短。一个三天的娃娃能干嘛?还真能闹天宫不成?就算他想闹天宫,不还得过了他爷爷那关么?老廖是什么人物,你们会不知道?我看呀,你们就是闲的腮帮子痒,非得抖落抖落舌头不可。”
红子大爷眼巴巴的看着那袋烟叶,嘴里却问道,“你见过那娃娃了吗,你就这么说?”
“见不见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我少看一眼,他就飞走了?等回头满月,他娘自然会抱他出来。”
“也对,他娘也是厉害婆娘。就算那小子是什么妖魔投胎,到了廖家也必然被调理的好好的。”
摇蒲扇的大婶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插话,“哎你们说怪不怪,老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那么个软蛋儿子,虽然娶个厉害婆娘,可生个孙子,还是个怪胎。你们说是不是廖家祖上惹了什么高人?”
送鱼的大爷摆摆手,反驳道,“我看不像,老廖儿子就是像大姑娘,有内秀,像他娘。不过作为家里的顶梁柱,确实不堪用。”
黑子大爷搓上新鲜的烟叶,bia哒bia哒抽上两口,可谓是神清气爽,神采飞扬。可听到边上又议论上了,便把烟杆往腿上一搭,转头扫了一眼边上的看客,瞪着摇蒲扇的大婶呵斥,“你个鹤大嘴怎么尽爱说闲话,你要是真闲的难受,就回家看西游记去。要不听会评书也行,你家老头子不是刚整回来个旧的半导体么?”
鹤大婶听到,脖子一缩,小声嘀咕,“你厉害,我说不过你。我走还不行。”
没想到她一回头,就看到老廖的儿子拎着两只猪蹄膀,兴冲冲的往家走,路过棋_牌摊儿,还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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