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地下室里的冷风一激,廖学参迅速恢复了精神,可他并没有去管一心扑向铁皮盒子的爸爸,而是不情愿的趴在地下室的楼梯口,小声听着堂厅里两位爷爷的对话。
“你个老不死的,想搞死我啊,下手那么重。”愤怒的抗议声传来,是恢复了精神的郑爷爷。
“呵,你个老家伙闲着没事往我这跑什么?倒嫌弃起我来了。”是爷爷得意的声音。
“罢了罢了,我惹不起你,我今天就是来找小廖的。”
“那是我孙子,你闲着没事总惦记他干什么?”
“嘿,你瞧不起你孙子,是你的事,我觉得你孙子挺好,那是我的事。你管着了?”郑爷爷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爷爷立刻怒了起来,“好坏那都是我的孙子,你惦记不着。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劝你死了这条心。”
“嘿嘿,我偏不。我今天就是来感谢他的。”
“谢什么?他这两天都没出过门,有什么可谢的!”
“嗯,他前几天把花园小区的一家玻璃给cei了,那家主人特地上门来托我转达谢意的。”
老廖一听,怒吼道,“放肆,你今天就是特地来敲竹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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